,难道一时大意要阴沟里翻船吗?
冷笑一声,燕青翻手扯下那颗银球收进属下递来的盒子里,狂吠不止的狼犬疑惑地嗷呜几声渐渐安静下来。
燕青弯腰安抚了爱犬,做了个手势吩咐:“再找。”
还有一颗银球。
六娘是被冻醒的,意外发现自己手脚都没被绑,身上被草草裹了件破棉衣。不知多少年的物件,絮都成片儿了,一点儿都不挡寒,正月里的京都可还冷着呢!
哆哆嗦嗦拢了拢破棉衣。六娘借此悄悄往里一摸,细棉布的中衣手感明显不同,不动声色的按了按肚兜口袋的位置,感觉到银球还在,六娘松了口气。
借着微光打量周围的环境。六娘的心又凉了半截,上面是草编的篷顶,下边是水波有节奏的晃悠,她竟然在船上!
隔着水,不管她带着啥那狼犬也不能追到船上啊!
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还有这一出,猛然意识到危险的六娘肠子都悔青了,简直想给自己两巴掌:让你逞能!让你逞能!
舱帘一掀,六娘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往后缩缩,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扭脸喊了声:“醒了。”
顺手又放下帘子,这一瞬的功夫让六娘确认两件事:一,天已将亮,二,起码帘子外面那一片并没有别的船只。静心再听听四周的动静,这天连个鸟鸣都没有,格外安静,隐隐也偶尔有人声,但似乎离得极远。
六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了静神。帘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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