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见死不救似的,听得她火气一个劲往上顶。
硬邦邦的回道:“二夫人说的什么话,刘公子年纪小,昨夜路过,瞧我们可怜才顺手叫了人帮忙,我们再去求就太不知分寸了,何况廉国公府的大门我们都不知道在哪,去哪求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夫君已经打听好了,廉国公府就在忠贤坊,那条路就叫国公巷,我带你们去!”
……吴氏肝儿疼!闵二夫人这样装聋作哑胡搅蛮缠真是挑战了她的底限,可中间牵扯到丢了的孩子,她又不能发脾气,登时脸更黑了:“二夫人不必这样,有什么咱们直说吧。”
直说就直说。闵二夫人也不客气:“廉国公世子执掌神武卫,陛下极信任看重,京兆尹也要给几分面子,我们打听过了,这位刘公子虽是次子,却是最得老国公和世子宠爱的,我们去求求他,让他帮我们去找京兆尹说说,多派些人……”
“刘公子凭什么听我们的?”吴氏听不下去了。
闵二夫人一噎,旋即道:“六娘不是认得他吗?昨天都肯帮忙,帮人帮到底……”
“谁说六娘认得他?”
闵二夫人却一副“你们别想瞒我”的样子理直气壮地道:“时清今早回去把昨晚的事都说了!那刘公子分明是认得六娘的!”
闵时清熬了一夜回家,立刻被自家父亲和二叔抓住问了一通,自以为已经尽可能的轻描淡写了,哪知自家父亲和二叔眼睛就盯着这段关系呢,有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想多,何况闵二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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