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清远接着从地上弹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扒着柳探尘的衣服爬到了他背上,委屈道:“刚才柳师兄那一脚踢得我好疼呢,走不动路了。”
他早有预谋地用双腿夹紧了柳探尘的腰,双臂紧紧地搂着柳探尘的脖子,任凭柳探尘怎么甩都甩不掉他这个狗皮膏药。柳探尘一张俊脸被气得发青,又奈何不了他,只能认命地将他背了起来,嘴硬道:“回去之后告诉你们解氏家主,过两天给康原送去万两黄金,我这一背可不是白背的。”
解清远肃然道:“我们解氏哪来这么多钱?不过要是把柳师兄前两日送我的玉佩卖了倒是能付得起这价钱。”
柳探尘差点又将解清远扔了出去:“我什么时候说玉佩送你了!暂放,暂放而已!洗干净之后还给我!”
解清远摇摇头:“我刚刚说着玩的,据我所知,玉佩除了柳氏下一任家主,只有柳氏长妻才可以触碰,怎么能随随便便将它卖了?我还是凑一下万两黄金吧,就当是给你们柳氏的聘礼了。”
“什么聘礼!明明是嫁妆……呸!你才断袖呢!你全家都断袖!”
花倾楼摇了摇扇子,心道:“这两个人果然有问题,莫不都是让苏入画和沈禾子带的?怎么木萧山一个接一个的都成断袖了。”
刚才那个白衣道人所言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个茶余饭后的笑话,被莫思归捏那一下子,到现在他都感觉满身都是鸡皮疙瘩。他深呼吸几口,把腰上那双手拽了下来,向前走道:“走了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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