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抢眼的却是沙滩上的点点灯光,虽然数量不多,但在上空看来却煞是好看。花倾楼定了定神,一时之间也忘了莫思归醉酒这回事,道:“这是什么?”
莫思归道:“之前听说过的,长安镇附近村落每到这个时候会点灯祈福,没想到还真赶上了,师兄喜不喜欢?”
花倾楼小时候也曾跟着父母去过灯会,那时候花如雪还在世,常常牵了他的手去各种摊贩上买他最喜欢吃的小玩意。灯会虽热闹好看,但还远比不上从上空看的滋味来得更痛快。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的灯,殊不知莫思归在看着他。即便醉酒,莫思归的眼神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甚至要比以往更热烈。
虽说酒壮人胆,像沈禾子这样的人都能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全吐出来,可莫思归却偏偏与众不同,越是喝了酒,越要把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藏起来,同时又借着酒劲把平时隐藏起来的那一面通通展现出来,看起来像个小疯子一样撒酒疯,实际上却要比谁都小心谨慎。
一阵冷风吹来,花倾楼不禁打了个喷嚏,随后接连打了好几个。莫思归抱紧了怀里的人,温声道:“师兄,我们回去吧?”
花倾楼拿衣袖蹭了蹭鼻涕,道:“回去吧。”
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继续这样的话,自己的心就要被这小兔崽子弄乱了。
☆、白衣道人一(倒v结束)
“阿嚏!阿嚏!阿——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