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倾楼摇摇头,真不知道这该说是命中注定还是他自己作的。
可宋迁一家子还完全被蒙在鼓里,尤其是宋迁,自他长这么大,由于心智不足,他的朋友本就很少,有一些还是冲他宋氏长子的身份才愿意和他攀谈。骤然多了这么一个肤白貌美的“新娘子”,心里早就开心得没边了。
他坐在承卿身旁,用几个简单的词汇去给他讲自己家的事:“我家是,修道的。父亲很厉害,以前杀过一个特别特别坏的大魔头,好多人,都特别感谢我父亲。我就想,以后变成父亲那样的人。”
花倾楼心叫不好。
如果要给承卿心里的仇人排个名,那处在首位的一定是当年废他修为还追杀了他好几年的宋寒山,其次才能轮到大大小小各个仙家。现在宋寒山最爱的独子就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坐在他面前,要说心里没点杀意是不可能的。
承卿仍穿着几天前在青楼跳舞的那件红袍,宋迁曾试着让他把衣服换下来,可他却说什么都不换。一个原因是他不想穿死敌家的衣服,另一个原因则是,这红袍做得很有特色,袖子宽大,可袖口处却是收紧的,跳舞的时候既可以将袖子甩出惊鸿之感,又不会显得太过拖沓。这就方便了他在袖子里藏一个短刀短剑,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他面上还是笑眯眯的,袖口里却滑出来一把短刃,被他暗自握在了手里。
承卿道:“公子现在过得不错,也没有什么大魔头,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你父亲那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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