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些,穿着也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矮的那个就瘦了些,穿的衣服和高的那个差不多,只是左脚拴了个锁链,走路一瘸一拐的。两人的相貌在太平镇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也曾试着招揽他们,结果人家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估计是见过大世面的,根本不稀罕我们这一套。”
“中间发生什么我也忘了,就记得有一天晚上下了场暴雨,再然后镇上好多人都死了。那天晚上我恰好被妈妈支到地窖里拿东西了,这才逃过一劫。”
他说的头头是道,像是有什么漏洞,可也找不出来。
花倾楼道:“那你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承卿伸了个懒腰,眨了眨眼,狡黠地笑道;“忘了,就那么过来的呗,地窖里什么都有,我还能饿着不成?我困了,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