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换就好了,思归不吵你的。”
僵持了一会,花倾楼认命地拿起了床上的衣服,慢吞吞穿了起来。
反正都是男人,看就看吧,还能看出个花来?
他的体态生得极好,大抵是因为常年在木萧山修习的缘故,身上的肌肉匀称而富有美感,皮肤白皙,腰线和臀线顺着向下,精致又标准,十分秀色可餐。
莫思归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对着花倾楼的裸背上上下下打量着,最后落到了陷下去的腰窝,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
花倾楼很快就换好了衣服,他一转头,莫思归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小羊羔。
他走到花倾楼旁边,不经意地捏了捏他的腰,道:“一别两年,师兄好像是瘦了些,思归一定要把师兄养回来。”
莫思归下手不轻不重的,被他触到的每一寸地方,都酥麻得发痒,仿佛要化了一样。花倾楼稳住身子,推了推他:“快走快走,说这么多干什么?你师兄都二十五岁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其实他没说出来,刚才被莫思归那一捏,差点没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