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不行了,只能把他关在房里了。”
花倾楼本对这人没什么兴趣,听王知县这么一说,便好奇问道:“此话怎讲?”
王知县道:“这孩子是我家兄长的孩子,说来也是个可怜孩子。我家兄长过世早,他的母亲又改嫁,他便从小跟着他爷爷长大。家父心疼他,从小把他宠得无法无天,要什么给什么,要星星月亮恨不得也要爬梯子去摘。”
“可家父毕竟年纪大了,等他长到十几岁时,家父过世了。我与夫人成婚数年未能得一子,他也没什么亲人了,我们便把他接过来养着。本想我们老了之后也能有个依靠,谁知这孩子根本不是那块料,读书读不进去,练武也一窍不通,花钱倒是大手大脚。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变卖了赌博,就连婢女他也不放过,毁了人的清白之后便把人卖到青楼里换钱,好继续喝酒赌钱。”
“他生性暴躁,一上街便拿着剑打打杀杀,吃了饭也不给钱,反而还去砸人家摊子。我和夫人整日都给他擦屁股,后来他赌博输光了钱,就疯了,天天说自己是神仙下凡。我们没办法了,怕他出去伤人,只好把他关屋子里,好吃好喝伺候着。”
说这话时,刚才烧水烹茶的两名婢女已经回来了。她们端着几盏茶,挨个递给了木萧山众人。
木萧山弟子皆身着淡青长袍,相貌极佳,仪态翩翩,无论男女都很养眼。那几个婢女在给他们上茶时,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苏入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接过茶道了声谢便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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