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信我,不如请乐陵郡王说说那晚我去畅思园的缘由。”
沈柏年没想到她这般伶牙俐齿,“本官自会问他。二小姐还是如实交代吧,否则,本官只好请你去牢房待几日。”
“那夜,我的确去了畅思园,在后堂与乐陵郡王相见。我拎走的那袋银两并非慈善拍卖所得的款项,银两原本就是我的。”
“如若是你的,为何你来畅思园时不见那袋银两,离去时却有?”
听闻这咄咄逼人的质问,谢氏特别畅快,玉轻雪的表情与其母一模一样。
玉轻烟道:“沈大人,之前长公主赏了我不少黄金,我拿了十根金条,五根捐献,五根换成白银。郡王点了数,将一大袋白银交给我,我便离开畅思园。”
沈柏年半信半疑,“当真如此?”
“沈大人不信我,也该信郡王吧。”她语声冷淡,目光滑向玉轻雪,玉轻雪眉心紧颦,看来是很不甘心呐。
“沈大人,本郡王在此。”
随着这道清朗的声音的落下,一人踏入厅堂,正是宇文策。
他着一袭烟水纹锦袍,面含春风,身姿轩举,真乃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他一进来,玉轻雪的目光就追随着他,痴痴的,目眩神迷。
玉轻烟暗自思忖,他为什么来得如此凑巧?难道他会未卜先知?不,他应该是在将军府内外安插了耳目。
“沈大人有事问本郡王吗?”宇文策意气风地问。
“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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