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桌上的两个木雕,走进了内殿,掀开了低下的被子,只见被子之下,躺着的都是一列列的飞刀,这些飞刀的大小完全一致,与纪修刚才使用的一模一样,更与晏容练习的也是一样。
晏决脱下了外套,剩下里衣,躺在了床上。他接着灯火,细细的看着那木雕,或许是透过帷幕的灯火太幽微,晏决收起微笑的棱角竟然变得模糊了起来。
这些年,他在这偏院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就连个婢女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来。可是,四年前,他无意中救了个入宫行窃的盗贼,纪修。纪修被巡宫的大统领给打伤,他给纪修吃了那兔子送给自己的野草,救了纪修一命。当时纪修问他,需要什么回报。
他要求纪修为自己效命六年。
如今已经过去了四年,这四年内,纪修成为他与宫外连同的渠道。利用纪修,他除了看母亲那边人送过来的书,也阅遍了皇宫内藏书阁的书。他习得了纪修的武功,并且在一年前赢过了纪修。他知晓了京中各商贾之间的利益纠葛,并且成功以虚号打入了其中,获取了一杯羹。
无论他怎么算计,他也确实比晏容那个草包要厉害得多,可是心里始终不平衡。
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晓,自己胜过晏容那个草包,不仅仅是皇位上那个昏庸无道的晏廷,还有……还有那个现在不知在哪个角落的野兔子!
晏决垂下了眼帘,现在已经五年了。
他还给晏容两年享乐的时间,两年后,他就要一手倾覆燕北国朝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