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像循环的悲伤的曲调,令他辗转难眠,却又无法停歇。
那曲调如今也盘桓在他脑中,对抗着台上浪漫的音乐与郑重其事的宣誓。两个可爱的小花童正摇摇摆摆地将戒指送到新人手中。
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古今中外,都逃不过这几句。无论是指环还是红线,都代表着终其一生的圈禁与捆绑,婚姻的本质不外乎如此,只是曾经的心甘情愿,在岁月的洗礼中,又有多少能安如磐石、始终如一?或貌合神离,或形同陌路,又何尝不是婚姻的真容?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忽的,掌声雷动,易杨这才意识到台上的新人正深情拥吻。
在一片起哄的喧闹中,他静静坐着,旁观着这佳偶天成的赏心悦目。心虽是麻木的,可他知道他终究会痛的——在发现那刻画了心魔的亭子被夷为平地的时候,在读到某句他引用过的话而合上书落荒而逃的时候,在丢弃他的旧物却又奔下楼狼狈地捡回来的时候,在一旦发现对方身上有他的影子便断然结束感情的时候……
谢锦天根本无需绞尽脑汁地惩罚他、折磨他,他早已为自己的痴心妄想埋下了不得善终的伏笔。可夏雪却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在谢锦天终于得偿所愿以后,易杨也曾和樊逸舟一同试图解救夏雪,可却发现他们一旦出现在夏雪的视野中,她便会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恐惧,伴随着胸闷气喘的症状,遭受窒息的痛苦。这样的场景,易杨并不陌生,谢锦天竟是如当初对待他那般,如法炮制地对夏雪也下了“诅咒”,且吃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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