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而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夏雪竟还怀疑他、跟踪他,生生将他演绎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他谢锦天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他并不后悔当时对夏雪的残忍,他确实在冲动之下决定就此结束这段感情。可当他将车停在浦东大道边上,摇下车窗眺望阴霾之下茫茫一片的江景时,那略带腥味的风拍在他脸上,令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反弹的情绪浮出水面,像势不可挡的飓风,席卷了整颗被恨意泡得浮肿、丑陋的心——他凭什么就此放弃?凭什么就此认输?那唾手可得的一切,都是他如履薄冰、步步为营争取得来的。这临门一脚的釜底抽薪,全然是因着夏雪的任意妄为,她将他拉扯到受人诟病的闹剧里,变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要他如何忍得?如何能罢休?
而对夏雪最好的报复,就是用婚姻的枷锁将她束之高阁,让她心甘情愿地被磨砺成贤妻良母的角色,终其一生都坐落在花好月圆的拼图一隅,却永远都触碰不到他的真心。要实现这样的报复,自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用道歉来挽回。他对夏雪的那点感情,早在这个冬日被踩灭在了她追踪他的步伐之下,而他脆弱到无限膨胀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再低声下气。
于是,在那个元宵节的傍晚,当夏雪边想着心事边往家走时,却意外的发现被他拉入黑名单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穿行的弄堂里。
这里的居民大都因着拆迁而搬离了,只剩下几家钉子户,演绎着小巷下世的光景。
谢锦天从前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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