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愿教他难堪的,即便在知晓他的丑陋之后。
“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吧?”
回到易杨的租屋,开了空调,脱了外套,一人一杯热可可握在手中。
易杨喝不惯甜腻的饮料的,但他知道夏雪喜欢,而此刻,他也需要高热量的东西,将沸腾至顶点却又冻成冰的情绪溶解成一缕一缕,以供剖析。
“对不起,之前骗了你。”易杨想起之前问夏雪要视频,想起前几日徘徊时的偶遇。
“不,我是该醒醒了,和你没关系。”夏雪试图将此刻的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割裂开来——权当从前的自己死了,然而却又没死透,笃笃地敲着门,从只字片语里回煞,“这感觉就像着了魔,我竟然和那些个妒妇一样。”
嫉妒、怀疑,寻着蛛丝马迹不遗余力地追踪。
其实从她变成这不堪的模样还不自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殊途同归的结局。
谢锦天那样心高气傲,又怎会容忍她的多疑?那装在容器里的易碎的感情本就经不起推敲,是她一意孤行,掂量着敲打着,却失手摔碎了假象。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夏雪念起易杨曾形容心上人那句话,如今方明白此中深意,“你比我执着得更久吧?”
易杨听夏雪问起,虽然从邀请她来家里时便做好了吐露心声的打算,但当真要揭开这层遮羞布时,仍是惶惶。他从未向樊逸舟和余潜以外的人剖白过自己,那是最荒唐、最可悲、最畸形的爱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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