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更别说是喝茶了,他把唐轶递过来的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挥着手里的调查结果恶狠狠的怒吼道:“反了,反了,那个刘杨才真的是要反了,不查不知道,我这一查才发现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扬州是个多富庶多好治理的地方啊?他刘杨才竟然把这里弄的名不聊生。哼,得亏你跟静言来这里了,你们要是没来,再过两年,这扬州城的百姓怕是要被迫谋反了。”
“你听我跟你说啊,这刘杨才他不止私自铸造假币,他还私自开设赌坊和青楼,还杀害无辜,还强抢民女,还……哎,总之,我能想到的坏事,他差不多全部都做了。真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是扬州知府,是扬州的父母官,这扬州的百姓们真是太可怜了。我……”
“行了。”见安常一直念叨个没完,唐轶终于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兄弟,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啊?我的脑袋都要被你气炸了。”
“不是,你怎么这么淡定啊?”安常觉得他看不懂唐轶了,这不是他的性格啊,依照他对他的了解,他这个时候早该跟他同仇敌忾了。
“我不是不生气,是已经气过了。”唐轶耸了耸见,依然保持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