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律法,你在宫中三年无大错,他们便可免罪还乡,可比你用钱赎命好了太多。”
孟静言明白安常的意思,若是免罪还乡,她父亲仍然可做大夫,若是用钱疏通,那便是贱民,一辈子只能从事下九流的工作,真就是天差地别了。
“多谢你开导我,几句话便说中我的心事,当真要谢谢陛下的隆恩了和你的美言了。”
两人说这话,夜便深了,安常不方便久留很快离开,伴着月色入眠,第二日又早早起身。
孟静言带回的那少年王湛,十五岁,他父亲原是个书生,谁料家道中落,父亲忽然病逝,他无钱处置父亲丧事,听闻参军有十两银子,他便将自己卖了。就为了这十两银子,好好一个孩子差点就丢了性命。
孟静言与安常说起了他,安常知道她好心,便答应日后收留他,让他在宁远县好好休养一段日子等能动了便到府衙里找个地方给他一口饭吃。
安常带着孟静言一路沿着官道走了十天才到京都脚下,趁着宫门下钥之前将孟静言送进宫中,宫里面的嬷嬷早已经得了消息在后宫角门钟萃门前等她。
“你就是孟静言?”
孟静言刚一踏进钟粹门,便看到一位身穿湖蓝色宫装的嬷嬷,这嬷嬷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皮肤白皙,身段中等,一举一动间颇为严厉,孟静言不敢耽搁立刻上前行礼说道:
“都是静言的腿脚慢,劳动章嬷嬷在这里等,民女给嬷嬷请安谢罪了。”
那嬷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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