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遗传基因。
许廷章应该是所有子孙中最似许正的人了,他轻轻地嘲笑了一声,两人此时的神情几乎可以重叠,“属於你给我的东西,我随时欢迎你来拿,包括你给我的血。但有两样你是绝对没资格动的,许竟是我的,陆建辉也是我的,他们你不能动,否则的话……”他说到这里,又笑了一笑,按捺不住亢奋地搓动著手,“爷爷,我亲爱的老头子,我们尽管来试试,我可是你从小教养大的,而且,我还比你年轻许多。”
听到了许廷章等於应战的宣言,许老爷子突然仰头大笑,他的笑声浑厚如若高山上的洪锺,在静寂沈闷的书房内回荡,由始至终,许廷章都仅是淡漠无趣地盯住了他,等待他享受完这个笑话,“我的老天爷呀,我应该怎麽形容这种感觉呢?”老爷子总算止住笑了,却仍带著笑意的颤音:“我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许廷章思忖了几秒,提出了一个平静的建议:“或者你该骄傲,为了一个敢和你作对的孙子?”他的话让许老爷子很是满意,老爷子频频点头,仿似是深有同感,跟著他就举起了拐杖,连同他的威严一并指住了许廷章:“你有不小的胆量,希望你也有和胆量相等的智慧。”
许廷章扬起了手,他轻柔地把眼前的拐杖推开了,朝他浅浅一笑,“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从小到大,我被你教训得再惨,我可都没有求过饶。”许老爷子的脸色阴沈了些许,好像是恼怒,又有些老顽童样儿的不乐意,羞辱道:“所以我最讨厌你那个德行,倔得跟屎炕的石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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