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不醒他,他没有一点印象。他足足做了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混乱的片段,有父亲的灵堂,有青妍离开的背影,有躲在角落里看著妹妹上婚车的自己,还有小外甥的微笑和憎恨,以及浑身散发著光芒的许廷章。他茫然地呆坐著,半晌,他用手掩住脸,发出了细碎的哀鸣。没办法了,开始都没想到会闹成这样,许廷章当著许竟的面发作了,他还去哪里找合理的解释。
陆建辉痛苦地告诉自己,只要许竟对他表露出一丁点反感,他就离开这里,绝不会让孩子难受。本来决定了心绪就平静许多了,没想到许廷章在中午给他打来了电话,让他感到更惶恐。早上,许竟是由许廷章带去学校的,陆建辉一直留在家中,他起来後就机械式地收拾著家务,午饭胡乱吃了点米粥,末了便窝在沙发边发呆,直到许廷章来电话告诉他许竟在上学途中问过一些事。他吃惊地微张著唇,手紧紧握住了话筒,颤声问:“小竟问你?小竟说什麽了吗?”
许廷章在那边思索了一会儿,说:“他也没说很多,就问你为什麽会睡在我房间里,还告诉我,他知道那个字是什麽意思。”陆建辉有种不祥的预感,喉头变得干涩涩的,问:“……哪个字?”许廷章笑了,笑得轻挑又满不在乎的,说:“操,这个字呗。”
耳边突然有种东西炸裂的巨响,陆建辉的头被炸得一阵晕眩,他低下了脑袋,握紧扶手稳住了摇摇晃晃的自己,最後浑身无力地瘫在沙发里边。昨天在车里,许廷章当许竟的面前说的话里,其中就有这个字。他的心口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