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忽然有股强烈的直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立即就硬撑著身体坐了起来,靠在了许廷章旁边,带有少许不安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他能想到的仅是这个,因为他平时可以说让许廷章顺心顺意的,他没道理会气的半夜睡不了觉,只除了刚发生的这件事。许廷章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并不回答,表情也无有丝毫变化,陆建辉当即就明白了,险些让他操死还不够他消怒,这人是还在计算著两人间的矛盾。他舔舐著干燥的嘴唇,心想也许现在上缴私房钱能挽救一些局面,便试探著说:“我把私房钱上缴,现在拿给你,然後你就睡觉,可以吗?”
“这不只是私房钱的问题。”许廷章以不太自然的冷漠语气说道,他郁郁不乐地别开了脸,不去看他赔尽了小心的模样。陆建辉的唇舌干渴得都发不了声了,不敢扔下许廷章去倒来杯凉水,他只好咽了几下喉咙,温柔地牵起了他的手掌,同他十指交握,轻声细气地说:“我错了,好麽?都是我的错,你别折腾自己,这太晚了,你躺下来睡觉吧,乖乖的,好不好?”可任凭他多有耐心的哄劝,许廷章依然纹丝不动地坐著,愈是供奉似地哄著他,他形色间的阴霾就愈发浓重,过了好些时候,方才冷冷地开口了,问道:“陆建辉,你是不是想要有自己的事业?你其实是不想在家照顾我们的生活的,是不是?”
从来没有试过连名带姓地叫过他,许廷章是第一次用全无感情的态度对待他,陆建辉深觉惊愕,他心慌地抓紧了许廷章的手臂,像是害怕被剥夺极为重要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