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花。就连“月光”的额头也戴着一朵大红花——它正不耐烦地甩着头,想要甩去这个累赘物。
凌雄健将“月光”交给难得也换了一身红袍的乌里木,转身从花轿中抱出新娘。
“哎,错了错了。”媒婆急忙叫到,“不是现在抱新娘。”
凌雄健只扫了她一眼,便扫去了她的抗议。
她看着凌雄健抱着新娘熟练的跨火盆、踩碎瓦,不由耸耸肩,喃喃地道:“算了,好歹没把我扔过墙。”说着,忙向已经走远的新人追了
过去。
拜完天地,好不容易熬到进了洞房,凌雄健迫不及待地将洞房中的“闲杂人等”一一赶走。
“等等,仪式还没完呢,”那位当年被赶出府去的媒婆壮着胆子拍着门,“下面还有交杯酒、分食礼,一样都不能少的……”的
凌雄健用一声落栓声作为回答。
“我以为你说要一个全套的婚礼呢。”可儿边笑边看他胡乱地扯着身上的喜服。
“对,我们是有一个全套的婚礼。我在族谱里记了你的名字;圣旨里也写了你的名字;告诉你,早晨我还偷偷地用黄纸烧了我们的名字以
告上苍。总之,这天上地下能记录的地方我都告知了,这样的婚礼还不算全套?”
结局 我们不生了
又是一年四月天。
仍然是桃红柳绿,仍然是草长莺飞,仍然是一队面容严肃的黑衣卫士把守着一座无人的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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