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完成一匹,排遣着他不在身边的思念。
如今,见着了他的信笺,内心激动吶喊着:想啊,真想啊,怎么可能不思念?
多想紧紧拥着他的腰,倚着他的胸膛,嗅息撷取他身上的幽香。多想要日夜缱绻狂烈地亲吻欢爱,让他狠狠地需索,狂恣地占有,恨不得溶成了一块,化成春水。
她哽咽,嗓音沙哑地唤了雁取过金绞子,拾起一段乌丝轻轻一绞,墨发应力而断,她再掏出怀中素白绣着云纹的绣帕,将绞断的秀发作为织线,细细密密针脚下绣入她的心意。
锦书短,浓情长。
当行风接到她的绣帕时,唇边泛起笑,细细地揉着绣帕,珍惜地贴着脸摩挲。冰凉的绣帕在他的脸颊贴熨着,平息不了相思,更显情意灼热。
「行歌…」行风瞇起波光潋滟的眉眼,温柔笑喃:「等我,我会尽快结束战事,回到你身边去。」
127 北疆萬里霜花白,東宮猶念君一人
北疆大雪数日,行风步出帅帐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长睫上、黑氅赤狐领围已结霜花。他面色冷凝,放眼望去土黄色营账皆掩在雪中,校练场上特意清除积雪,仅留薄雪覆盖隐去大军行踪。
逢时之雪可助大军,但这场雪并不逢时。
北伐将军何陌芝在犁城建立三楼高木桩防线,行风抵达犁城时,凤眼微瞇,甫一开口下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在犁城以北五哩范围,画为一圆每隔一哩挖设壕沟,内置铁蒺藜,上头驾着细枝,铺满麦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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