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过问,但行风也没有瞒她的意思。对雁来说这是一种置入心腹的肯定,对行风更为忠诚以待。
「六种?」
行歌闻言大叹,行风真是个多疑的人,事必躬亲,连兵马之间都要透过他来联系,若有万一,缓不济急。以行风个性,会行此策,实在不可思议。
虽是怕他们结党营私,但若有万一,该当如何是好?必然有其他方式联系吧?所有将军麾下不会没有副将,也不会没有万一之策。否则,即便她手中有赑屃兵符,也无法得知赑屃私军编制如何,更无法号令得了谁,那给她这兵符用意何在?她不认为行风真的故意瞒她,想起之前玉势盒内锦帛暗语,心中明了,恐怕这次真是行风的试炼。若试炼未过,也不在意。犹是叮嘱她发生不可抗力事件时,寻求协助。
手中把玩着赑屃兵符,赑屃壳上细致的纹路描绘六种形式不同的贝纹,精巧细腻…行歌有了想法。
「雁,」行歌咬牙:「拿笔砚过来!千颜,你为我传令!」
「娘娘意欲如何?」鸦看着太子妃为太子一句话心慌意乱,心里叹气。就怕太子妃冲动之下,号令镖局众人集结,如此太子殿下几年来苦心孤诣的人马必定暴露行踪…
行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吩咐雁:「我要让这六支私军听令于我!你让秦翊过来。」
秦翊与千颜不一会儿便带着八支木匣子出宫。
七日后,沈琼玉与秦相夫人相偕进宫,呈上绣庄七巧玲珑八宝袋,为行歌补身。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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