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的指头。行歌的手指冰凉,轻轻地颤抖。
行风侧头睇了一眼,行歌的面容端穆哀伤,他握紧了行歌的手,十指交扣。
行风再度转头看向临王时,冷声开口:「临王,虎贲军会护送您回府待圣上裁夺。请。」他寒冷的眼神扫过临王、周尚服、小梨,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蔑意。
最无情是帝王家。
无心相爱,定让你相杀。
待虎贲军押送临王走远,行风对行歌柔声说:「走吧。闹剧结束了。我们回去下棋。」
「嗯。」行歌点点头。
转身那一瞬广袖中飞出一物,筋疲力尽的流萤坠於凝香阁的地面上,那微弱的光芒掩在了灼灼宫灯下,孤独无声地死去。
120 明月楼高休独倚,芳菲夜尽碎酒杯 (h)
夜里疾雨,打落了繁花锦簇,消融了秋萤如残烛。行歌让行风梨花白绣着金线秋菊的外袍掩着一路奔回北香榭。後头跟着李春堂与雁,一个腋下夹着行风的盔甲、捧着长剑,一个掌着鹅黄绡丝宫灯,上头应景的红锦鲤随着宫灯摇晃有如游动。
行歌锦鞋湿了,让行风扔上了床榻,脱去了罗袜,露出了玉般的脚趾。行歌蜷曲脚趾,侧头正想喊人端盆清水进来,却让行风一把握住,笑道:「好凉。别冻着了。」
行歌按住行风的手,缩起脚趾,又痒又羞喊着:「别碰啊,沾了泥水了…」
「有什麽关系?」行风睨了行歌一眼,瞧着璎珞上挂着细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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