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做。
甚至,只要那个人没来,陪在主子身边的,是自己。
这样,她便满足了。她倾尽所有,真心地爱着主子。
但有一日,主子决定遣她去那个人身边服侍。她不愿意。对她来说,那人是情敌,为何要帮他?但主子铁了心,说了若她不从,就只能离开宫里,离开主子。
像她这样的人,能去哪里?
这辈子,她除了服侍主子外,什麽都不想做。
她咬牙,去了那个人那儿。
原先一切都好,直到那个人因故瞧见她的身子。天翻地覆。
那个人瞧着她的眼神如此炙热,由一块冰幻化为火,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也是月见草盛放的夜里,那个人在太子寿宴上喝醉了,或者是借酒装疯,她也不清楚。
她只记得那个人握住了她的手说:这辈子,就等待像她这样的人出现。
像她这麽恶心丑陋的人,他说他在等自己?
她受宠若惊,却对他嘲讽一笑。
她半点也不信。
可是他却倾身压住了她,扯去了她的衣裳。
也许是报应吧?她是这麽想的。
她强暴了主子,所以活该让那个人强奸自己?
那个人亲吻着她的软乳,肉棒一下贯穿了她的嫩穴,不顾她承受着撕裂的痛苦,尽情地抽插着。肉棒在她的肉壁中摩擦,擦出了蜜水,沾湿了两人交合处。那个人的卵囊啪啪地拍击着她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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