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让他有些讶异,垂首看了那盏茶,竟是他最喜欢的白毫珠玉,抬眉瞟了行歌一眼。
行歌笑盈盈地捻起了一颗杏仁糕,抿了一口说道:「好喝吗?今年秋刚焙制的,解腻。」
这贴心,让他满心欢喜,原先口腔中腻味也能再忍些。行风噙着笑点了头,相了棋位,挽住广袖,在卒子旁,抬手再一翻。
几番过手,棋子所剩无几,眼看棋盘上皆是行歌车卒仕相,他的则炮象士兵,看似旗鼓相当却是略逊一筹。方才捡拾棋子时两方将帅都侥幸未破坏,但现在却不知道摆在哪处。
他靠着炮子纵横棋盘,总算扳回一城,让行歌连吃三输子。吃得她…为什麽她吃的津津有味?女人的胃果然难测,行风抚着线条刚毅剔去须发的光洁下巴,睇着要吞下第三子,才发话阻止:「吃慢些,小心噎着。且糕点夜里不好消化,别多吃。」
「才不呢。说好的谁输,谁吃掉输子,我可不要你让我。我们相待以理,打赌也要有原则,更不许你因为我任性就凡事迁就我。」行歌咽下杏仁糕後,也向李春堂要了茶水润喉,意有所指。她不要行风待她百般忍让,就怕他惯坏自己,娇蛮任性,哪日失了宠爱还不自知。
行风望着她的眸光带着绵绵情意,岂会不知他的心意。一年相处如激流行舟跌宕,彼此心思总算摸清,有了默契。
但他还是不太放心,於是开口徐徐说道:「这样吧,若你输了这盘棋,不用吃输子,但给我一个承诺?」
「什麽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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