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定了些,喘息怒问道:「就这麽吓我,那还要沈大夫调理什麽身子?魂都吓飞了!要是再有了孩子,你还会这般孟浪无度吗?」
行风听她这麽说,倏然惊醒,有些後悔,将她放下,低声安抚道歉:「以後不会了。」
行歌瞪着行风,看他突然软下语调,柔了眉目,一脸懊悔。揽着他的腰问:「干嘛突然生气?」
行风这才又挑了眉,没好气道:「你哪里是嫁给江公子?你嫁的是太子殿下,是我!他有荷包,那我呢?」
行歌怔了怔,掩嘴大笑:「你就是江公子,和自己吃什麽醋呢?如果这麽介怀,为什麽每次都爱扮江公子?就不能有点其他的招数吗?」
「…我高兴。」行风被她噎得无话可说,的确和自己吃飞醋相当愚蠢。现在他俊脸有些拉不下来,索性学她赖皮模样,撂下一句任性话。不过,话一出口,他便有些羞惭,心里想着,果然夫妻久了,不只会有夫妻脸,连脾性都会逐渐同化。
但行歌不知道的是,她这句有没有其他招数,倒是入了江行风的心,往後床榻上可有苦头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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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夕便至月圆夜,家宴後,夜色尚早,行歌兴致勃勃地拉着行风的手来到了宫灯华灼的北香榭小亭。家宴中让江行瑞提及他们两人成婚一年,众人理当祝贺,一句戏言,造成众人起哄,连同楚魏帝都允许众人劝进酒,为了帮行歌挡酒,行风喝得微醺,让她拉到此处。
「小家伙,」行风因烈酒而绷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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