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喝,闹着说行风不喝,当然也不知道她的痛苦。於是他便下令,往後东宫午後润喉茶汤仅此一品,他陪她喝就是。
「说是中秋月夕节将至,与六局商研东宫月夕该进献啥样的巧珍供圣上欢喜。」李春堂不疾不徐地说。
数月以来,太子妃娘娘较频繁於六局走动。不仅如此,连萧后、皇子嫔妃、皇族公主之处,也较为熟络。也不晓得心思何如?难道娘娘如此天真,以为打好关系她们便不至於算计谋害她吗?但他也不便开口询问,只能作壁上观。
「有谁随行?」忍着甜腻的口感,听着李春堂奏报东宫大小事,心里有些焦躁。自数月前查出尚服局捣鬼送来了毒胭脂,他对六局好感尽失,甚是提防。
「雁与秦…」李春堂尚未说完,太子殿下即迈开脚步往尚功局而去,敢情是打算亲赴六局逮捕娘娘回宫,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子殿下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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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功局殿前洒扫宫人远远便瞧见太子颀长身影往殿门快步行来,後头跟着李春堂及几名太监,赶紧拉开喉咙通传:「太子殿下驾到!」
一声接着一声珠翠琼音往内传报,直到司珍房。
行歌正与李尚功及几位司珍们插科打诨,听到声响,快速弯身将一尺见方的缠枝梨花锦盒阖上,急急地站起身来嚷嚷:「快,快藏起来…别让太子殿下看到!」雁与秦翊赶紧接过手,随着司珍入内殿。
待她抖整衣袍上的皱褶,由广袖内袋取出一个尚未收针的玄色袖金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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