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的…就算我不在也是一样…」
「说什麽傻话!」行风皱眉不悦说道。「谁伤你一根寒毛,我必诛他九族。若是你出事,我就杀遍天下。」
「怎就如此偏执…当上了皇上後不就成了暴君?」行歌双臂环得更紧。
「暴君?你真是不怕我了,越来越敢说了?」行风啼笑皆非,笑叹:「宠你也不成,不宠你就不知你怪不怪我了?」但他心里担心的却是行歌较他更为偏执。
「行风…囡囡的事,我一定会报仇的…」行歌没有回应行风的笑语,只是低喃着:「到那时,你见我手染血腥,或许就不会再宠我了。」
行风低眸瞧着行歌,心里明白她指的是什麽事。行歌近日来让秦家暗行在禁宫运作,对於六局也多有渗入,连芯儿也让她遣回六局尚功局做为双面细作。若是真心慈悲,就应在水牢拖出芯儿直接一刀赐死,而非再利用芯儿为她卖命,如此险着,不就是要为已故的子嗣复仇吗?行歌心里有着恨,他岂会不知,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行歌那天气得契王不得不领回肚里不知怀着谁的子嗣的静儿,实则报复静儿。她报复的手段与他相较,旗鼓相当,就不知是否和他一样铁石心肠。若行歌知道放静儿回去不只要凌迟静儿外,还有其他计策,会不会被他的狠毒心思吓坏?不过,那又如何呢?这一路走来,皇权争夺血迹斑驳,他对兄弟姊妹已留了情面,却不料他们步步进逼,甚至谋害他最珍视的两人。他的心在行歌滑胎那日便坚如铁石,再也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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