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隐约的笑声,耳根都红了,心中腹诽沈琼玉放肆,却又因为她的医术极佳,行歌还有赖沈琼玉照看,即使恼羞想罚她也只能作罢。
但这些细节,怎可能跟行歌说呢?要求欢还得问过大夫?像个急色鬼似的,不是折辱了他男人尊严?
「真的?嗯…」行歌嘤咛一声,娇媚蚀骨,还要再三确认,微微地喘气问:「你该不会诓我吧?」
行歌那声媚啼早让行风失去理智,双臂一抬,一把拂下了绣桌上的针线竹蓝,将行歌按倒在绣桌上,急急地将行歌织锦繁复的浅绿色罗裙推至她的腰侧,难耐情欲地低吼:「我诓你做什麽?」
行歌夹紧的腿让他分了开来,雪白的亵裤之间沾湿一块。行风瞧着喉间咕噜一紧,伸手就要扯去亵裤。
「等等…等等啊…」行歌羞得按住行风的手,怯怯地说道:「别在绣房…要是宫人们进来,怎麽是好?」
行风看着行歌停了动作,忽而邪笑道:「爱妃待会叫大声些,他们就不会进来;若胆敢进来,那便让他们看。」
「不要!」行歌惊叫不依,但怎抵挡得住慾火正旺的男人呢。瞬间亵裤应声而裂,又撕坏了一条上好丝绸亵裤。
行风曲起行歌的腿,她重心不稳,往後一仰,手肘撑着绣桌,羞着要踢踏他。行风哪会让她称心,扣住她的脚踝,笑着说:「这麽不听话,到时可别怪我肏得你求饶。」
「你…你…总是那麽孟浪…」行歌羞着埋怨,偏他就爱这麽做,而她自己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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