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让他吓得掉了绢扇,甫一回头,就让行风攫住唇瓣,贪婪地舔吻吸吮至她无法呼吸,行风才满足地放了手,将她转过身。
「回来了,怎不让人通报?脚步轻如羽,不出声偏要吓我?」行歌嗔怪着,却是难掩欢欣的笑意。
「让人通报做什麽?咱俩的家,我不能自由出入?而且吓你才好玩,让你不知道是谁从後头这麽摸,这麽揉,这麽捏…刺激撩人吧?」行风坏笑着一双手轻佻地扯松行歌的外衣,探入了她的衣襟中,隔着抹胸,揉弄起来。
「别闹了…」行歌轻喘着推拒行风的毛手毛脚。
自契王带着静儿离开东宫後,不消两个多月,原先对她小心翼翼应对讨好的行风又故态复萌,缠着她挑逗万千。可也不敢碰她,就怕她的身子还没好,伤了身。但这种放肆情色的撩弄,总让两人情欲炙旺无法发泄,心痒难耐,痛苦得要命。几次下来,她就拒绝了,只肯替他摸摸含含泄泄邪火,却不许他再碰她。但这话说了有用吗?老是让行风扑倒在床,分开了大腿,啜饮蜜汁,舔上了云端,又叫又臊得不像话。
这次,行风让楚魏帝遣至他州,暗访几个远调封邑的皇子,过了个把月还不回东宫,眼下乞巧节将至,他终於赶了回来。但总改不了那股爱逗弄她的坏习惯,又蹭了上来东摸西搓。
「好,不闹了,我带了几样小东西回来送你。」行风拾起落在地面上的绢扇,细细瞧了上头的针线,漫不经心地问道:「赛巧?」
他对这女工之事没多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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