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瞧着还有些威势压人。
行歌踏入殿内,神色严厉继续说:「契王的侍婢推了本宫一把,让本宫失足跌倒落了胎,又要怎麽赔?!」
行风有些诧异,扔下剑起身,剑身在地板上发出铿锵声响。行风原要过去搀扶行歌,想起昨日行歌不愿接近他,竟不知该不该趋近,就这麽呆愣愣地看着行歌对自己一福,温婉地说:「臣妾参见殿下。」
「赐座。」行风这才拉回了心神,放软了声调,低声在行歌耳际旁关切地问:「怎麽出来了…身子好些了吗?这儿由我来就行了…」
行歌抬眸瞅着行风摇摇头,眸光中有着不认同行风的责怪意味。
行风方才让雁一拦,已知行歌的意思,心里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忐忑。窃喜的是行歌还是在意他,除了让雁拦他杀静儿以外,亲自来了。忐忑的是,他哪会如此愚蠢,硬要剖腹取子?若是行歌知道他硬要契王领回静儿并非全然为子嗣报仇,还有更深一层的背後算计,不晓得行歌会不会更加愤怒,自此不再搭理他?
行歌转头又对契王冷声以对:「契王,本宫在问你,你的侍婢害本宫滑胎,你脱不了关系,你说,你该怎麽赔本宫的子嗣?」
契王几时看过太子妃如此,态度强硬,咄咄逼人,当着众人面前质问他,硬咬静儿推了她,让她滑胎。就算静儿不是主因,如今也让太子妃咬紧咽喉,必死无疑。
「这…就如我说的,你胎象不稳的事,众人皆知,怎能…怎能…含血喷人呢?!」恶胆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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