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是…临王。」雁迟疑一会,决定违背行风的意思告诉行歌。
行歌闻言震惊。
在她的印象中,二皇子江行临一向严肃不多话,也从不参与皇子女针锋相对,甚至会为犯错的皇子女在楚魏帝面前美言。表现得温恭,原来心中甚是狠毒,不形於色。若不是因为她有孕在身,又逢静儿冲撞,这毒丝丝缕缕幽微润入行风与她的血脉中,她们也不会发现。
但这毒素快速引出,也得赖尚服局的胭脂。尚服局与江行临之间牵扯呼之欲出。江行临为夺王位,丧心病狂的事肯做;但行歌却想不透为何尚服局要与之勾结谋害行风与自己。
「殿下都知晓吗?」行歌淡淡问道,声音里有着少见的清冷生疏。
听见行歌的语气似乎有责怪殿下,雁赶紧辩解:「殿下也是近几日才知晓。现在已让人去查尚服局。娘娘稍安勿躁。」
即便如此,行歌也要秦家暗行进行调查。行风不想让她污了手,有多少事瞒着她,她不曾计较过问,是因为事不关己。但是,身在宫中,何来事不关己,置身其外?今日谁伤害她的子嗣,她绝计要一一讨回公道,行风不让她管这事的意图明显,那她只能靠秦家暗行私底下探查。
行歌又问:「芯儿人呢?」
「殿下杖责芯儿四十板,如今关押在水牢中。」秦翊低声回道。
「什麽水牢?东宫何时有这个东西?」行歌不解。
听了秦翊叙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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