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毫无知觉。
「行歌,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醒醒…怎了?你怎了?」
行风着急地弯身坐上床榻,轻轻抚摸着行歌的脸颊,他的唇瓣因为不吃不喝、日夜赶路而苍白乾裂,他吻了吻行歌与他相同苍白略带青紫的唇瓣,试图唤醒她。但行歌不像以往让他吵醒时总会嘤咛嗔个一声两句,长扇卷曲的睫毛依然覆在那双清澄羞怯又固执任性的瞳眸,怎也不肯睁开睨他一眼。
半响,行风才转头瞪视着一干头颅低垂磕在地上的众人,沙哑地开口问道:「太子妃睡了多久了?」
众人听了行风毫无温度甚至带着寒气的冰凉语调,竟在孟夏近午浮起了鸡皮疙瘩,如入冰窖。
「…回…回殿下的话,娘娘…已昏迷四日余…」甯仪心知槐月十五由自己当差,还让静儿推了太子妃,虽然并不是因为推挤而导致现在的情况,但却不脱关系,该担责任、该受得惩罚也不能避开。声音也因愧疚而颤抖,不成语调。
行风握紧的拳发出喀喀声响,站起身,俯视着众人,半响才又开口,声音更哑,幽微难闻,森冷问道:「…昏迷?查出原因没有?」
「…查出来了…」这句话由雁出声回答。
「说!」
那日,沈琼玉为行歌扎针试了血,血液色泽偏暗,以银针、明矾水试之,发现了行歌中毒。但这毒并非一般寻常可见,诡奇难辨,又因行歌有孕在身,难以诊断恶心、呕吐、晕眩究竟中毒或是孕吐反应。
就如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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