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消息也不敢泄漏出去。一盏茶前才又为了到底要不要为行歌施针放毒血而意见不一。她哪里有空理满脸绿的江行瑞啊?
「沈大夫,我求求你了。我们已经煮了好几次天山雪莲,喝得我家的王爷肚皮都快撑破了,还是没解毒啊。他年轻不懂事,您大人大量不要与他计较。」贴身太监李州哭道。
「你们烦不烦啊!你家王爷一时半刻死不了!他自找的!想解毒是吧?去找10只六两重青蛙剥了蛙皮,一只百年老龟龟蛋一颗,一只百年老鳖的鳖佛,混着天山雪莲一朵,加上红糖一斤,蚯蚓三条,熬成一锅蛙皮龟蛋鳖蛆汤,半个时辰内服用完毕。等青气全消就解毒了!不要再来烦我了!太子妃的事就够我忙了!给我滚!」沈琼玉斥骂道。
「什麽…意思?」李州与江行瑞都愣了一下。
江行瑞撑起身子,瞪视着沈琼玉。「那是什麽恶心的鬼东西?我只知鸡有鸡佛,怎不知道鳖有那丸子!?你该不会是整我吧!?」
不等江行瑞反对,李州又令人将江行瑞抬回了瑞王府,如获大赦似地煮起了蛙皮龟蛋鳖蛆汤。
江行瑞忍着恶心,喝下了那锅汤,又吐了满地黑黑绿绿混浊恶心的东西。反覆折磨到他满地爬。连喝了两日後,他脸上的青绿之气终於退去。李州才没再灌食他另一锅备好的解毒"蛙皮龟蛋鳖蛆汤"。
江行瑞躺在软榻上休息,甚至睡了一个不怎安心的午觉,悠然醒来後,已是第五天近午,他的精神好多了。但他心中腹诽着沈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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