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香囊紧紧握在手心,瞧行歌脸色苍白如雪,连唇瓣褪了血色,神情颓变,害怕行歌会将香囊取走,赶紧把香囊收进怀中。
「娘娘,你别听她胡说,谁知道那是哪来的香囊?」甯仪回眸瞧见行歌簌簌发抖,神色失常,赶紧回到行歌身边,指尖触及行歌手臂,便发现行歌身子都凉了。
「他何时…何时…给你的?」行歌的心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闷疼着,忍不住举起手揪住自己胸前衣襟,大口喘气,艰难地问道。
谁都可能认不出那香囊,但不会是她。
那香囊是她亲手绣制,独一无二,全天下就那麽一个,而她亲手装入薄荷香料,将那香囊当作是腊月十六日太子二十二岁贺寿礼,呈给了行风!
而他,却给了其他女人。
「就在寿宴那晚!也就是那晚太子临幸我,我才怀了身孕…」静儿见行歌神情怖人,向她前进一步,竟然心生畏惧,不敢再说下去,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他寿宴那晚。
那香囊半刻也没停留在他身边,给了其他女人。
床榻缠绵,与静儿。
难怪,那晚,他才会趴在藏书阁那张几案上,而非与她同枕於软榻上。
「娘娘…那应该是误会,你不要听人谗言…」甯仪唤着行歌,但行歌仿若未闻,拂开了甯仪的手,走向静儿。
静儿看行歌双眸凝视着自己,不发一语,只是一步步走向自己,才意识到自己仅是个侍婢。眼前向自己走来的那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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