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这麽严重…」行歌一手扶额,倚着栏杆坐下,她的身体好重,双腿如灌铅,怕是不能再走。
「娘娘…静儿是契王的侍婢,即便有什麽天大冤屈,也不是东宫该介入…」甯仪当着静儿与小梨的面,搀扶着行歌,低声在她身侧说道。
「不!这是东宫得管!太子更要管!」静儿听了甯仪的话,忿忿地瞪着甯仪,站起身来,对行歌说道:「因为我肚子里怀得是太子的骨肉!」
行歌讶然,那句话如同平地轰然一记落雷,打得她脑袋空白一片,嗡嗡作响。行歌脸色惨白,望着地上跪着的那抹粉色身影,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甯仪闻言怒斥:「大胆贱婢!竟敢如此狂言!众人皆知你是契王府侍婢,怀着契王的子嗣,与太子有何相关!?这无非是抹黑侮蔑太子,欲陷太子於不义!」
静儿这麽胡扯,岂不是太子殿下随意淫辱宫女,始乱终弃?还是要说是太子侮辱契王侍婢?那太子对契王又该如何交代?是谁人指使要她拉太子下马?
行歌下腹闷痛,心绪千回百转,思绪却如沉溺水中之人,杂乱无章,无法抵达决断的彼岸。
「我没有!」静儿怒叫,爬起身,一步步逼向行歌。她的双眼布满红丝,目光如炬,一字一句说着:「我有证据!」
「什麽证据啊!任凭她胡说我们就得信?!」甯仪横着挡在静儿身前,不让她再前进靠近一步,喝斥着小梨:「你还不快些将她拉开!」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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