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行歌看得目瞪口呆,千颜又是一笑,说道:「请娘娘恕罪。说来这暗卫们每个都跟闷葫芦一样,不懂玩笑话,让您见笑了。」
「鸦平常就在我身边?为何现在才现身?」行歌愣愣地问道。
鸦与雁交换了眼神,才开口说道:「雁与卑职一明一暗,如今娘娘有孕,已传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有令,众暗卫以娘娘与太子子嗣安危为第一优先,若有危及娘娘与太子子嗣者,杀无赦。故卑职特地现身提醒您注意身边服侍的六局女官。」
「嗯?」行歌听了这话,叹口气说道:「可是在说芯儿?」
「正是。」鸦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
「她做了什麽?你们可有证据?」行歌沉吟半响後问道。
「尚无确切证据,但此女野心极大,於六局女官中已有领头之势。女官中不乏细作,即便此女无意伤害娘娘,也会危及娘娘安危。」鸦语重心长说道。
「悉。我会提防。鸦,派人调查芯儿。雁,召甯仪与秦翊过来吧。」行歌颔首表示明白。
行歌并非全然不知芯儿举措。芯儿已成为东宫内六局宫人之首一事,由宫人对芯儿的恭谨态度可以猜出一二。如今六局宫人中仅有芯儿一人能够服侍她,在六局宫人中地位自然不同平常。水至清则无鱼,六局宫人求得无非是安身立命或飞黄腾达,前者会为了生存而奉承芯儿。後者,自然希望能够与太子妃接近,进入权力核心,谋求权势与金钱,此乃人之常情。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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