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已间接告知沈琼玉答案。
「那太子殿下又为何让芯儿得以接近娘娘?」沈琼玉奇怪地问,若是真担心芯儿有问题,又何必安插在太子妃身边,徒增困扰?
「芯儿是娘娘她初入宫时侍奉宫婢,娘娘与太子不合时芯儿一直陪伴在侧,娘娘念旧情,便让芯儿留在身边。兴许也是如此,六局那些个宫婢,每个都绕着芯儿打转,就盼能沾点甜头。甯字辈当然对她更为提防。太子殿下对这事睁一眼,闭一眼,恐怕也是顾虑局势平衡。」秦翊是秦明月亲自培育的秦家暗行,对事理的通透不可小觑。
「那娘娘自个儿知道吗?」沈琼玉又问。
「这…」秦翊对行歌的判断仍旧停留在秦家千金的模样,虽然进宫数月娘娘有所改变,对六局宫婢及甯字辈一向公平,所以她并不确定行歌想法。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沈琼玉与秦翊闻言回头,行歌原先背对她们,缓缓地转过身,撑起身子。秦翊赶紧过去搀扶她起身。
「娘娘醒来多久了?」秦翊问道。
「约莫芯儿嚷嚷时就醒了。」行歌起身下榻,伸展了身子骨,瞧了一眼桌上的白瓷茶盏。
「甯仪他们对六局宫人太严苛了,反而逼得其他人无法生存,也逼得狗急跳墙。」行歌淡淡说道。
「可是,细作们到处潜伏,实在防不胜防…」秦翊实在希望行歌可以留意些。
「你们不也查过所有衣物器皿了?我这病气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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