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况且行歌这病根可能落下得更早。
行歌躺卧在床榻上熟睡着,甯仪与秦翊服侍在侧,凝神摒息等着沈琼玉对这张药方的意见。雁则是让暗卫向太子殿下报喜去了。
「看样子得采血确定这病气了。」沈琼玉沉吟一盏茶後,抬眸便是这句话。
「这…沈大夫,非得见血不可?血光之灾在皇家实属不祥。」甯仪颇有迟疑之色。
「那嫔妃葵水算不算不祥?那皇家诞子又算不算不祥?楚魏皇帝破了嫔妃处子之身,是不祥麽?」沈琼玉这番话没有什麽情绪,甚至带着淡笑,但确实让甯仪明白自己的思虑可笑。
「沈大夫,无意冒犯,只是这采血,怎麽采?眼下太子殿下不在宫中,能作主的只有娘娘,在娘娘身上不宜留下半点伤痕…」秦翊见状,赶紧插话询问。若让太子知道,不知怎麽发作?
「以针采血,肉眼半点不见伤口。」沈琼玉瞅了行歌一眼,转头对秦翊说道。
「何时采血?」甯仪这才开口问道。
「即刻。」沈琼玉说道:「尺脉让这病气压久了,已如丝线般脆弱。太子子嗣等不了太久,甚者娘娘性命堪虞。必须尽快去除病根。」
095 东宫女官争坐首,煞费苦心是何人
「等娘娘醒来再说吧。」芯儿端了一只托盘踏入流云殿寝宫,蹙眉说道:「采血也要娘娘同意才是。」芯儿在香几上搁下了托盘,托盘上四杯白瓷茶盏与一杯铜胎鎏金掐丝珐琅茶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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