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这麽毒来毒往的,对秦似舟毒上了心,把一辈子都搭上了。
所以啊,这沈三娘嫡传弟子沈琼玉可不像周太医般仅懂得医理,更懂得毒理。
「周太医也这麽说…脉象不稳原因查了许久,都查不出个来由。是因为男女有别,他得隔着丝带把脉的缘故,所以无法精确诊断吗?太子殿下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下毒…」行歌烦恼浮在神情之中,皱眉说道。
沈琼玉没有回答周太医是否无法诊断精确的问题,不过,她握着行歌的手松了松,又轻声问道:「娘娘上次行房是何时?」
「这…半个月前。」行歌脸颊微热,极为羞赧。
「这脉象不稳持续多久了?」沈琼玉再次将手指压上尺脉,细细切脉。
「约莫三个月。」行歌又说道。
「三个月前可曾行房?」沈琼玉虽瞧着太子妃的双颊嫣红,依旧面色不改问着房事问题,即便行歌说谎,她的脉搏也会出卖她。
「嗯…有。」
「几日一次?」
「这…嗯…呃…一日数回…」行歌迟疑一会,觑着沈琼玉一派正经毫无调笑轻蔑之意,这才红着脸答了话。
沈琼玉抬了眉,眼中闪动着诧异之色,随即隐去。
「太…太多了吗?…我可以解释…是太子殿下他…」行歌面红耳赤,急着解释,就怕被沈琼玉误以为自己好淫。
「不,民女只是认为若每日皆行敦伦,有孕机会当然高些。恭喜娘娘备受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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