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怒嗔瞪视着行风。
「大军行进时,鱼雁往返旷日废时,我宁可赶紧办完事,回家喂饱我家饥饿的小娘子啊…哎…说不过我,居然咬人啦?!咬也不是咬那,是咬下面…啊…」行风话中有话,偏要逗弄行歌,却让她真挽住了颈项,狠狠地咬向行风的颈项,随着颈项往上含住耳垂。
「别…别含住那…」行风轻喘,颈项间起了点点的战栗感。
「不要…偏要含…你坏,我就比你更坏…你说好不?」行歌一脸娇俏狡黠,双颊泛红,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等等你就不要求饶…嗯…」行风的话语埋在短促的呻吟当中。男人不呻吟便罢,一声低沉悠扬的呻吟压倒女人柔美的娇啼,更显得魅惑旖旎。
「你…别动…不许动!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行歌听红了脸,手上拿着刚刚由腰间抽出的丝带,结巴起来,却又理直气壮地命令行风。
「爱妃,忘了上次绑我的下场了吗?」行风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威胁似地撑起身,暧昧地俯视行歌。申时微弱的残阳透过窗棂,发丝般细光已无法映照整室的明亮,但橘红的光丝,却让寝宫的纱帐掩映得更显绮丽妖媚。
「…算…算了…我们用晚膳吧…」行歌瞅着行风唇边浮起一丝笑,眼神似被水墨晕染深潭的氤氲,惊鸿一瞥还能由他眸中瞧见自己的倒影。他又是那种别有用心,略带放荡的表情,总要勾得人失魂落魄才做数。行歌赶紧别过头,不战而降。
「勾了人,就没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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