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颈项,羞红脸低问:「你…不是要沐浴?」
「不,我改变主意了。爱妃如此挑衅,我只能先搞出人命再说。」语毕,他解开外袍腰带,翻开深衣,让炙热的男龙隔着亵裤缓缓地磨蹭行歌已然湿润的蜜穴口。
「嗯…别磨了…」行歌微眯着眼,她让周太医的药方调理,禁不起任何外力摩擦的刺激,花径内微颤收紧又放松,缺乏能吸吮的物体,一阵空虚泛开,急欲炙热的填充。
「行歌…你好浪…才不过两个多月没碰你…下头的小嘴就忍不住吸吮我了。独守空闺,有没有拿那只玉势玩儿啊?」行风轻笑撩拨行歌的慾望,却还不急着解开衣裳,一举插入。
他的巨棒陷在行歌的花瓣中,感受那张小嘴隔着布料的吸吮。那张小嘴包覆着他的龟头,含住不放,可以感觉花径内的震颤与邀请入内的慾望。两个月不见,即使到犁城也没找妓子发泄慾火,心心念念着行歌和她那幽深花穴,只能自渎解决。如今匆忙赶回宫中,很想就这麽一次尽根而入,但又爱看行歌羞怯且慾火焚身的可爱模样,偏要暧昧地撩弄,嗓音低哑而富磁性,勾得行歌又羞又急。
「才没有!你…下流!」行歌轻声低骂,可是花穴更加濡湿。
「怎会下流呢?我可是为你着想,周太医那药,会让女人渴求男人的滋润…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乖乖地待在宫中吗?嗯?」行风含住了行歌的小舌,轻轻吮弄,与他的舌交缠,一字一句看似正经八百,但语调却半点没有正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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