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与三名太监正在营帐中伺候着,而行风半卧在软榻上,正在兵法。见着刘启进来,放下兵书,挑眉瞧着他。
「殿下,这雪下的时机不好,臣唯恐押粮将有生变。」刘启双手拱在身前,垂眸等待太子发话。
行风侧卧於软榻上,慵懒地说:「本王倒觉得这雪下得极好。」
「殿下,此话何解?」刘启不解地抬起头望向行风。
「我军疾行至此已十余日,这场雪让兵将们能够休整,不好吗?且在雪地中行军,多有凶险。」行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状似不在意遭逢大雪阻断前方道路。
「但此行已延迟七日,微臣担心北越若趁此雪夺粮,我军身在军帐中难以应变。」刘启皱了眉,心里有些惊讶太子居然没想到北越截粮一事。
「刘尚书,最近几日可有点兵?依据本王意思让士兵於帐中脱去外袍做搏斗操练?」行风坐直身子,淡问。
「臣日日让军官清点该营人数,并化整为零,让士兵於帐中进行基本操练。」刘启可不会因为雪日就松弛了,依旧日日让兵士於帐中紮马步,摔角练习,避免天寒身子疏懒。
「很好。」行风满意地点点头,又说:「刘尚书可会观星探云?」
「臣懂兵法,但对观星探云不甚熟悉。」刘启以武状元进仕,对带兵打仗有一套,後来与建立战功後,回朝转为文职。这次能够带兵押粮,其实就像是飞出笼的鸟,但他对观星术或天象却仅止於粗浅程度。
「若眼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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