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好生照管东宫。行止自当端静成为东宫内廷表率,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一片真心。日日抄写女诫十次,送至景仁宫。」
行歌脸乍红转白。这番话听在众人耳里,不知做何感想。太子前脚一走,萧皇后便急着整治她?但瞧楚魏帝与贤妃都默不作声,她能如何?行歌心里明白,楚魏帝与大皇子父子连心,就算有错,也会袒护。即使行风如何维护她,这宫中她得学会自保,行事得越发小心。
行歌垂眸应承下来,再抬首时触及了父亲秦明月担忧的眼神,澹然一笑,示意父亲不需担心,目送众人离去。
已过午时。抄写最後一次女诫,就满十次。抄写女诫得发十分力气专注,若是分神,错了笔画,便要重来。头几日,行歌总是写到了未时。这几日比较有进步些,女诫也差不多都要背下了。
「三从四德,德、容、言、功,怎男人就不需要这番限制?这宫中需要限制的应该是男人吧。」忽而轩窗旁传来了这麽一句话。
行歌吓了一跳,差点写歪了这一画,笔墨浓重了些。她抬头一看,眼中原是平淡的情绪转为欣喜!
「雁!」行歌搁下笔,站起身,推开椅子就要往宫外走去。雁笑了笑,闪身进了流云殿。
「你回来了!你身子好些了吗?都怪我不好,让你去宫外买什麽贺礼,要不你就不会让人暗算了。」行歌惊喜地握住雁的手左看右看,差点没抱着她哭起来。
「娘娘放心,多亏那麽一敲,雁的脑袋给敲得开窍了。」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