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几句行歌。
李春堂跟在自己身边多年,怎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脾性?车辇外寂静无声,连呼吸声响都无。周遭的六卫应该让李春堂遣开十几丈之外了吧。
「是吗?」行歌挂着泪痕,有些扭捏。
「不然我先下车瞧瞧?」行风轻笑,摸了摸行歌的头,安抚着。
「嗯…」行歌点点头。
行风立起身子,整了整衣袍,让行歌也穿着整齐後,才掀开了帘子。
当帘子掀开,行风探出头时,便看到东宫门口二十丈外站着李春堂。李春堂身後又约莫二十丈外,站着东宫六卫,三队整齐地排着。
行风唇瓣勾起一抹笑,向李春堂点了点头。李春堂便快步地走了过来。
李春堂,你好样的。
行风转头看了行歌一眼,对行歌伸出手,温柔地笑说:「四周都没人,走吧。回未央殿去。」
「嗯…」行歌还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递上了自己的手,让行风扶下了车。
她看了一眼东宫门口,果然数十丈外东宫六卫笔直的站着,黑暗中看不出他们的神色。但她的脸却羞得像是熟透的红柿,赶紧转过头,不敢多看一眼,急急地拉着行风的手,落荒而逃。
後来,她便对与行风同乘车辇有了阴影。就算行风再三保证那晚李春堂在快抵达东宫前先行下了马车,步行至东宫门前向六卫下了要他们回避数十丈,并掩住耳的命令。所以六卫什麽都没听见,她还是死活不肯再与行风同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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