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苦涩难言。只能闷头喝酒。
「好!」楚魏帝乐得大笑,转而向江行瑞说道:「你看看,太子与太子妃可都承认了,朕这龙指精点,就成就了恩爱鸳鸯。你服是不服?」
「服了!服了!儿臣敬父皇!」江行瑞乾脆浮一大白,避开了这话题。
筵席这才热闹起来。酒酣耳热之际,也才让乳母抱回了十七皇子。
「辛苦你了,抱着十七弟那麽久,手酸不酸,累不累?」行风倾身靠向行歌,轻声问道。
「不累,十七弟很可爱。」行歌摇了摇头,浅笑望着行风。
「他哪里可爱?我和你生的孩儿比他可爱千万倍。」行风挑了眉,握住了行歌的白嫩柔荑,十指交握。
「我们又还没有孩儿,你怎知道他模样是圆是扁?」行歌甜笑着,心里揣度着孩子若是像行风,该是怎样的俊秀。
「肯定又圆又扁,俊逸无俦。」行风笑着举起行歌的手,轻吻她的手背。
这些举止都让殿内众人看得一清二楚。一双璧人两情缱绻,令人心生羡慕,也认清太子如何珍视太子妃。如今楚魏帝令几位皇子调赴封邑,无声地巩固了太子储君之位,心下盘算未来如何拉拢太子,恐怕要由太子妃下手琢磨,故而一改往日对行歌的轻视之意。
就在宫人呈上最後一道甜品时,江行契乾咳一声,突然举杯向楚魏帝说道:「父皇陛下,多谢您多年养育之恩,儿臣一向不成才,劳您忧心,实在不该。但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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