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两个都有了婚配後,就知道了。」七皇子江行律意味深长地说道。
「咦?难道说七哥也是醋桶?苦口婆心?」十公主江云莹吃吃笑了起来。
「嘿,我是醋桶没错。但…六哥,不是我说你是醋桶啊,这话可是十妹说的。你找她算帐去,可别赖我头上。」江行律大方承认,但话锋一转,又转到行风身上。眼神也没忘了观察楚魏帝及众人的表情与行止。
这家宴上,就属大皇子契王江行契、四皇子晔王江行晔脸色不佳外,三皇子云王江行云面色如常,一付云淡风轻,方才楚魏帝要几位皇子赴封地的命令似乎没影响他的心情分毫。但他并不知道,江行云岂会不在意,只是碍於现况,不能多置一词,只能伪装心平气和地接受。
「啊,七哥,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啊。六哥,我没说你是醋桶喔,我是说七哥…」江云莹还要辩解,便让人打断了。
行风浅笑说道:「对,我是醋桶。谁敢动太子妃,我就和谁没完。听到没啊,十七弟…」顺手捏了十七皇子白嫩的脸颊一把。十七皇子埋头咬着那片瓜,口水顺着唇边流下,沾得满手都是,转着骨碌碌的圆眼,一脸可爱纯真,丝毫不明白行风说些什麽。
行风这话分明是说给江行契和江行云听的。但两人却似乎没听见似的,只是埋头吃起桌面菜肴。
楚魏帝如同刚才没发生任何事一般,淡笑说道:「莹儿还小,不懂男人的占有欲,将来总会懂得。」
「父皇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