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芯儿,你随我回流云殿。」行歌拉着芯儿的手,便往流云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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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李春堂、秦翊、甯仪、甯离等人便至流云殿听训。芯儿立在行歌一侧,低头不语。
行歌脸色铁青,一脸肃容,一干人等头一次见到太子妃怒容,不敢造次,只得乖乖交代。
李春堂总管东宫事务,又是太子贴身近侍,很是忙碌,交代了因为萧皇后唆使朝臣上谏,导致例银削减三成之事,也说明了如今东宫人力欠缺的窘况,更被逼着说了太子朝中近况。
原先地位稳固的皇太子行风,因为於织锦园轻薄行歌,致使皇上指婚的流言,早让朝臣对太子德行有所微词。而後萧品言一事,虽然太子殿下让尚宫局呈上落红单衣澄清了行歌的清白。但对太子风流无状的斐语甚嚣尘上,有人评价太子懦弱无能,却又残暴不仁,逼得萧品言自尽。再加上萧皇后将媚香之事禀奏楚魏帝,有些朝臣甚至私下议论,齐家无方、岂能治国。
秦翊为难地说道:「萧皇后说什麽样的人,便与怎样的女人厮混。若早些斩杀奉侍姬就没这些事了。况且…落红单衣这事,更丢尽了天家的脸面。见微知钜,太子殿下妇人之仁,宠佞嫔妃过分,不足以承担储君大任…」
行歌听了心惊胆跳。
短短七日,行风便面临了储君之位不保的危机。
也难怪秦翊不敢对她说实话。原来,她也是导致行风处於困境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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