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彻夜不眠,弄得行歌总是腰酸背痛,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能苏醒。奇怪的是,行风却像个没事人似的,面色红润,嘴角总是噙着笑,连朝臣们都察觉了太子些微的改变,还以为太子除去了萧品言,心里畅快了。
行歌唤了声,甯仪与甯芰推门而入。
看到行歌,两人表情古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行歌奇怪地问道:「你们怎了?吃坏肚子了?」
「这…不…那个…」甯芰欲言又止。
随即甯字辈专在未央殿服侍的宫人甯宣端着洒了几片薄荷片的清水铜盆进了殿,将铜盆放置於镜台前,转身正要请太子妃漱洗,见着了行歌,脸色也是一变。
「怎了?个个都像是见鬼一样?」行歌不解,由甯仪穿好了鞋,下了榻,走到铜镜前。
「啊!啊!啊!这什麽鬼?!」行歌尖声大叫。
铜镜里映着一张娇俏容颜。但,右眼被人用墨笔画了一个圈,上头还画了几撇放射状的墨痕,最让她无言以对的是脸颊上还有一行苍劲的字…
秦行歌,江行风的,谁都不许抢。违者杀无赦!
行歌赶紧捧起水盆中的白巾,动作快速地洗起脸来。
可是洗了一次,还是有隐隐约约的墨痕。
行风不知道何时趁机画上的,时间久了,墨痕都透进肌肤中了。
「啊啊啊,江行风,你混蛋!」行歌惨叫着。
众人不敢多说一句,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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