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殿下是要当皇帝的人,不可以反悔。」行歌见行风翻过身,赶紧一手压住行风,攀了上去,跨坐在行风腰上,漾着甜笑俯视着他。
「行歌!」行风被行歌这麽一压制,有些吃惊。何时他的小妻子如此大胆灵动,甚至说调皮霸道?
「殿下不许挣扎。而且,你只能让我看,还想让其他女人看吗?我不许!」行歌见行风要推开她,索性扔了刀,双手压在行风胸膛上。
「…」行风听她如此命令自己,饶富兴味。一时间有股被独占的奇异虚荣感。
小家伙完全忘了她现在压着的是谁了?
连他自己也变得好生奇怪,明明不喜女人吃醋,也不喜欢女人占有慾过强。
但现在却有些满足地看着小家伙蛮横地将自己视为她的所有,还不让其他女人分享。像是小狐狸般张牙舞爪地标示地盘。
「殿下自己取了刀和笔说要纹字,不可以反悔。」行歌俯视在自己身下的行风,笑得粉靥方匀,琉贝嫣然。
瞧行歌眸若水滢滢,雪脂丹唇,翩若惊鸿,灼若芙蕖於冬日盛开,掩星蔽月。若说是一笑倾城,也不为过。
这是行风头一次见到行歌如此灿笑愉悦。一时间看傻了眼,凝注着行歌的眼神柔和了起来。
「殿下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喔?」行歌见行风没发话,只是瞧着自己,含情脉脉,默然无语,不知道他想些什麽,瞧得她内心有些羞涩不安,微微地扭动身子。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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