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这才怕了起来。
「让你想起我是谁!」行风又是一把抓住行歌下身的裙子连同亵裤扯了下来。
此时行歌可说是一丝不挂,仅於几片残破的衣衫碎片还挂在手腕与脚踝上。
「啊!我不要!你不要碰我!不然我杀了你!」行歌还要叫,便见他也脱去了亵裤,露出下身赤红粗挺的男根。
他探手抚摸行歌的花蕾,也不顾行歌是否已湿润,抬起了行歌的身子,让她的花穴对准了挺翘的肉棒,让行歌面向离软榻不远处的一座铜镜,背对着自己坐了下来,一次贯穿而入!
「呃啊!」行歌的蜜穴尚未湿润,紧涩着,不甚舒服地发出了叫喊。但随着肉棒插入每一寸,那熟悉的粗热感透过层层叠叠的贝肉,传递上了大脑。
「不记得我?分不出来?我让你记得我是谁!给我仔仔细细地受着!牢牢地记住我是谁!」行风怒气冲冲,可插入行歌那紧致的小穴,看见行歌娥眉轻蹙时,却消掉了三分。
「别!别这样…你真是行风?」行歌感觉他的粗挺巨大霸道地插入,酥麻感逼得她的蜜穴情不自禁紧缩了起来。
「还敢问!说,我身上什麽味道!」行风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薄…薄荷…味道…」行歌受了这冲击,哀哀地轻叫。
「错!」行风抽出了肉棒,只留龟头在蜜穴口,怒道:「是行风的味道!是夫君的味道!只认得薰香的味道,要我换了薰香呢?还是有人故意用薄荷的薰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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